25/07/2006
下雨了,又下雨了。怎么好象热不起来的样子。
这个夏天有着太多的雨水,让我始终错觉,我还在南方深深的雨季里,逃不出来。
有人离开,有人回来。可是离开的有一天还是会回来,而那些回来的却是一定要离开的吧。
反复的听一首歌,听到要吐的时候,再换另一首。这样交换着,觉得时间漫长。
我很怕时间跑的太快,在我回过神之前,它已经走了。它走了,所以所有留在过去的人都会无所适从。
一个伸手,碰掉了储蓄馆的盖子,盖子上的把手就和盖子分离了。好长时间没有摔坏东西了,从那个镯子之后。
从那个镯子之后,手腕上就一直空着了。找不到更满意的,也找不到更合适的。
JJ说,找玉找的是缘分。要找到一块颜色尺寸都合适的玉要靠缘分。
那么,我跟那块玉的缘分就只有半年那么短。
开着窗,有点冷了。
感冒才刚刚好,在青山上,我说,我就是那种冬天中暑,夏天感冒的人。